新西兰主帅贝兹利站在混采区的灯光下,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,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。1-5负于比利时的比分牌还亮在体育场顶端,像道未愈合的伤口。

"说真的,我现在还有点发懵。"他搓了搓脸,"球员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冰袋融化的声音。这就是世界杯,当你还沉浸在角球防守的复盘时,回家的航班已经订好了。"谈到开场20分钟被德布劳内们支配的恐惧,他忽然笑了,"看着对方首发名单,就像考试时发现邻座全是学霸。但我们的小伙子硬是用血肉之躯筑墙,那些飞身堵枪眼的镜头,够剪三分钟集锦。"
转折出现在下半场那个"愚蠢的丢球"——贝兹利用矿泉水瓶在桌上划了道斜线。"你猜怎么着?我们居然想和欧洲红魔打对攻。"他摇摇头,"换上卡勒姆改打双前腰时,替补席都在喊'干就完了'。可惜足球场没有童话,我们越压上,卢卡库们笑得越开心。"
真正令他失眠的却是德黑兰的午后。"要是阿里松那个头球再低5厘米..."贝兹利突然掐住话头。他掏出手机划了划小组积分榜,"看这儿,对阵伊朗时2-1领先到补时,对埃及时1-0的优势保持了68分钟。这些才是真正掐死我们的瞬间。"
说到独进三球的贾斯特,主帅眼里终于有了光。"那小子带球时像踩着滑板,总能从人缝里钻出来。要我说,五大联赛的球探该带着支票本来更衣室门口排队了。"看台上零星的新西兰球迷仍在高歌,贝兹利望着那片银蕨旗的海洋,"他们飞了三十个小时就为见证球队挨揍?这份爱太沉重了。"
当被问及扩军是否真能缩小差距,他掰着手指算起来:"我们现在有英超的伍德、美职联的托马斯、丹麦联赛的...等等,你发现了吗?比利时全队的身价够买下整个大洋洲联赛。"停顿片刻,他又挺直腰板,"不过下次再见德布劳内,我们的孩子应该能少抖两下腿。"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